“好!”

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林玄征不知道在角落站了多久突然出现,他鼓了鼓手掌,掌声跟他的嗓门一样大。

“甜甜说的好!一家人和和睦睦才是真,没想到脑子进了一次水居然还变聪明了嘿嘿……”

他走到林鸢身旁将她扶起来,关切问道:“鸢儿,怎么样?难不难受?”

林鸢淡淡道:“无妨。”

“林玄征!”王佩兰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你们俩可真是父女情深啊!”

林玄征原本慈祥的面孔立马流露出一丝恐惧,他扶着林鸢的手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道:“夫……夫人,都三天了,鸢儿只是个弱女子,再这么为难她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闹出人命?”

王佩兰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大笑话,她上前一边狠狠揪住林玄征的耳朵,一边怒骂道:“当初要不是你先闹出她这么一条人命,今天还轮得到我闹出人命吗?”

林玄征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有些恼羞成怒,但还是因为来自耳朵的疼痛不敢发作,语气仍旧十分窝囊:“夫人你小点声,别在孩子面前提这种事儿……”

“呦,”王佩兰另一只手在林玄征的脸颊上拍了拍,“原来你还要脸啊,看来之前我是误会你了呢。”

要是换做在现代林甜甜一定兴致勃勃地拉着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欣赏这场家庭狗血大戏,但眼下实在情况太特殊,她没那个好心情吃瓜。

她知道林玄征没那么好心,他把林鸢接回来只是因为丞相府库房亏空严重,他需要将林鸢当成礼物送给一个富商以谋取钱财。

而王佩兰是个感性大于理性的人,林鸢于她而言是丈夫背叛她的深深扎在她心底的一根毒刺,因此她对林鸢的恨意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