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着仅有的最后的力气在跟着陆晓曼说话,每一个字说的都是那么用力。
唇间一张一合像是在做最后述说。
可这对于陆晓曼来说,倍感残忍。
她要亲眼看见自己最爱的人救她还要在她面前死。
心力交瘁的陆晓曼,感觉自己的心间仿佛有千万尖刀在她心头刺穿。
“朴深雪,你不要说话了,你停下来!停下来啊!”撕心裂肺的陆晓曼冲上前去扶住了她跟她拼命的摇头。
一旦开始哪里能有停下来之说,朴深雪眼角里有泪,手上还不停止的放着她的血。
她推开了陆晓曼的手说道:“晓曼,活下去替我找到父亲……”
只身赴死的朴深雪一人上前抹血挥着枪盾抵挡着上前来犯的血蝙蝠。
枪间所到之处,无一幸免。
朴深雪所到之处,便是寸草不生。
她的眼前已经分不清是血蝙蝠的血还是亡魂的尸骨了。
她只想用着自己手中的枪保护……
顷刻间整个山洞仿佛静止了,连尸香铃铛绕铃的声音都停止了。
沾染上她血的蝙蝠都仰天长啸从它们的牙缝里发出阵阵哀吼之声,随之便倒在地上生起浓烟来。
朴深雪的血就像是克制这些邪物的克星,稍有沾染上一点一滴都被她的血侵蚀。
她们身后的白骨也纷纷倒在她的面前,分崩离析的白骨架子逐一的分解变成了凌乱不堪的碎骨,遍地能寻的只有那些它们曾遗留过的汉服衣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