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捂着一阵剧烈头疼的头部,手臂不慎碰到她身旁行李包的物件。
帐篷里放了一盏电池式的小台灯,微弱的白色灯光笼罩着整个帐篷里。
已是半夜时分,朴深雪醒来还没有缓过来。
“啊……”朴深雪揉着自己的手一阵喊疼道。
这个时候帐篷被拉开了,迎面走来的陆晓曼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水盆,她拉开了帐篷迅速的走上前来放下水盆说:“我没在你身边,你看你都不好好照顾自己……”
她穿着浅灰色的羽绒服,下身则搭配的阔腿牛仔裤,复古系的马丁靴。
高挺的鼻梁,美眸里泛动着柔光,猫咪唇瓣微微上翘。
柔顺丝滑的黑发自然垂落在双肩,黑发中挑染了一束蓝发。
是熟悉的她,陆晓曼。
陆晓曼声泪俱下看着她手臂的擦伤心疼的给她擦着药水,又拿毛巾拧干了水盆里的水给她擦了擦额头上汗珠。
温柔如她,深情如她,细致如她。
那日的朴深雪对陆晓曼使了催眠术,等她再次醒来发现她已经走了,屋子里留下她空空一人。
朴深雪走的时候只带了她一个人的行李,桌子上还留了一块玉佩。
陆晓曼摸着那块玉佩就知道她离开了。
她夺门而出想出去找她,却被叶芷惠阻拦了。
叶芷惠强调着这次下墓行动相当危险,朴深雪不想让她卷入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