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曼手掌又聚集了一些黑色缭绕的雾气朝着钟表拍过去,那块钟表才恢复原来的模样被她接住了。
朴深雪恢复神色说:“这钟表的竟然还附身上了阴气,真够邪门。”
陆晓曼呼吸均匀绵长说:“来历不明,你小心些,你要是非要研究我在你旁边看着你。”
朴深雪虽然是阴阳师,但是对阴气这种玩意她还是无能为力的,这个时候就要靠她媳妇鬼王陆晓曼了。
朴深雪臭屁的浅浅一笑说:“我有晓曼姐姐这样的媳妇真不错,ua~”
她喜悦的像个孩子一样奔到陆晓曼的怀里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个唇印。
陆晓曼“哎呀”一声傲娇的推开她说:“朴深雪,你干嘛啦,这还是在外面,你注意点。”
表面抗拒的陆晓曼,内心欢呼雀跃。
一个外表御姐的人内心还是小女孩子呢。
朴深雪偷笑的说了句:“晓曼姐姐好害羞喔,你在家里可不是这样的,嘿嘿嘿……”
陆晓曼白了她一眼说:“你烦死了,讨厌啊!”
没想到在一起这么久,陆晓曼还是这么害羞的啊。
朴深雪要是再逗陆晓曼她真的要脸红透顶,还是不逗她了,哈哈哈哈。
说罢,朴深雪把那块钟表平放在桌子上。
从表面上看就是一块再普通的钟表了,看不出有什么。
朴深雪决定把这块钟表给拆掉。
拆钟表可是个大工程,于是朴深雪从自己店的杂物间里找了一些拆卸类的工具。
她在店里常备了这些工具就是为了防止以后要拆一些奇奇怪怪的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