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天晚上她怎么叫你致礼姐呢!明明听别的实习生都叫温姐……”
坐在副座的小仓鼠还是气得脸颊鼓鼓囊囊。
沈光熹最近有了个暧昧对象,她刚刚陪着当了一顿饭的电灯泡,正憋着一股窝囊气呢,终于等到她姐来接她,结果刚上车就听说今天有个实习生给温致礼送了花。
温致礼撇了一眼旁边气乎乎的妹妹,抿了抿唇,在开车又没法抱她,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哄起。
“嗯……言言,你知道的吧?我不可能爱上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
“我知道。”
温言心里愉悦了一点,她眨眨眼,将目光往窗外撇了几分。
其实她也不算生气。
毕竟喜欢上她姐实在是一件太正常不过的事了,人家女生也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
况且,她不但相信姐姐爱她,她也相信自己对姐姐的爱足够深刻独特,不会有人比她更懂得怎么爱温致礼。
爱温致礼,你就不能只爱她柔软的浅笑。你还得爱她温和表面下的敏感退缩,爱她情绪稳定下的缄默。
你爱她脆弱时不皱一下的眉头,也得爱她痛苦时松开的手。
别人爱她温柔美丽,温言爱她流泪的眼睛。
……
但温言还是感觉心里闷闷的。
有点吃醋。
“那,你说你爱我,你有多爱我?”
温致礼认真想了想,说:“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
“哪怕是生命?”
“哪怕是生命。”
温言当然不想温致礼真的为她付出生命,不过听姐姐这么直白地袒露心意,她又高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