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她问。
秦桢抬头想了想。
“没多久,跟前任分手之后。”
温致礼便点点头,不多问什么。
秦桢掐灭了烟,开门后跟着温致礼进屋。
越往里走,她眼睛瞪得越大——这一室一厅一卫的房子本就不大,屋内几乎一半的地面上全部堆着成箱的青苹果。
温致礼转头对她笑笑。
“我爱吃青苹果,你知道的。”
秦桢神色复杂地看了她半天,随后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递到她面前。
“抽吗?我觉得你还挺需要这个。”
温致礼盯着她指尖的烟,盯了好久好久
但她还是说:“不了。”
她顿了顿,又说:“你想抽吗?我刚刚看三点有场很大的夜潮。”
“秦桢,我们去观潮吧。”
……
同样寂寥的夜,同样静默的车内,同样的40公里车程。
副座上不同的人。
温致礼又何尝相同呢?
……
凌晨三点的江岸,秦桢在咸湿的空气中点燃一支烟。
她浅浅吸了一口,在缓缓吐出烟雾时说:“阿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别担心。”
温致礼愣了愣,轻轻“嗯”一声。
今晚来这里观潮的人比温致礼上次来时多了许多,这两个人仍然是找了处离岸较远的地方等待。
静了会儿,秦桢又试探着开口道:“温言……她还挺担心你的。她应该挺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