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安抚妹妹,又像在安抚她自己。
“姐姐……”
“言言,姐姐爱你……”
余音湮灭时,指尖抵达禁地。
温言细细地嘤咛一声,旋即在那道燃烧着情欲的目光中,意识开始变得混沌。
房间的窗户已经被姐姐关起来,室内变得温暖又舒适。小雨拍打在窗户上,也像助兴的抒情曲
这一次,在俯身亲吻的是姐姐,挑逗的是姐姐。
揉搓,扣弄,□□的,都是姐姐。
在耳边轻喃:“你爱我吗,言言?”
“嗯?”
“言言,爱不爱姐姐?”
是姐姐。
连一句爱都说不完整的是她。
唤着姐姐神志不清的是她。
呜咽不止,意欲逃走,又被诱哄着拉回身下的是她。
“你别按!嗯唔……你别按肚子呀……”
“嗯……别乱动,乖乖……”
……
人们常说,离别大抵是有预兆的。
它不像忽至的骤雨,倒有一些像深秋的晨雾。
或许是某次对话后比往常更久的沉默,或许是对方望你的眼神里有了你不愿看懂的深远。
或许是此刻,姐姐分明紧拥着她的轻颤,询问和动作中却透着绝对异常的偏执。
于是你站在岸边,看这场漫长的退潮,看着海水一寸寸地朝着天边的黄昏远去。
你知道,这不是一次平常的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