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这里。
……
后面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周济的话,温言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
“你想带周济回家见长辈?”
电话挂断后的第一秒她便忍不住问。
“那我呢?”
“那我算什么?”
温致礼似乎欲言又止。
可最终,她又只用平静的目光包裹她。
温言觉得自己像是被囚禁在了那双漆黑得不见底的眼眸里,就快喘不过气来。
温致礼,你怎么又这样?
她转头打开车窗。
风怎么也吹不明晰思绪。
刚刚都还好好的,怎么又这样了?
……
车辆抵达小区,温言看也不看温致礼就下了车,连带那句急促的“言言……”也甩在身后,自顾自在前面走得飞快。
温致礼穿着高跟鞋,速度提不上来,无奈只好放弃追上去哄人的想法。
她扶额,被小区里暖黄的路灯照得有些头脑昏沉。
一旦涉及妹妹,她处理事情的能力总是欠佳——她低落地这么想。
又走几步,她突然拿出手机,边走边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喂,小礼?”
“妈,其实我跟周济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