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
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什么。”
终究年纪还小,温言哪受得了现在姐姐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
正错愕着,却见温致礼又转身要走。
仿佛不愿意再重复一遍刚刚的罪过。
“姐姐——”她拉她的手腕,像刚刚被她拉着一样。
以为终于用三年抚平的痛感伴随着思念,撕扯掉平静的伪装,在二人身体里发了狂般横冲直撞。
“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言的声音有点发冲,还带了些颤。
“是你先说想结婚,是你先不要我,说什么报答爸妈,现在又说想我——”
“我没有。”
“什么,没有什么?”
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回答的是哪一句。
温致礼背对着她,终于肯再重复一遍话语。
“我没有……不要你。”
像是怕她不信,又轻声说了一次。
“我要。”
温言只感觉全身都被潮水瞬间漫过。
漂浮着,窒息却轻柔。
一瞬间,心里那些矛盾的纠缠的,带着愤怒与痛苦的猜疑全部都有了答案。
“姐姐,你喜欢我吗?”
她轻声问。
换来意料之中的沉默。
“……我也想你,姐姐。”
温言不再质问什么,只是这么对她说,用在这三年里令她日思夜想的柔软的声音。
温言缓缓贴近她,直到感受到鼻尖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