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温致礼愣住。
又是“不用了”。
温言解释,“江渚的分数只比我低一分,她家里给她找了个填报志愿的老师,她叫我明天去她家一起蹭着研究一下。”
闻言,温致礼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她总不可能比专业人士还有经验。
她说:“好”,退出了房间,难免显得有些落寞。
第二天一早,温言随便套了身t恤牛仔裤就出发前往江渚的家。
打开房门,走过餐桌——温致礼又在那里。
不过这次倒没在工作了,她在吃早饭。
看到妹妹,温致礼显得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起这么早。
她指了指正在吃的牛奶燕麦粥,说:“锅里有粥,现在还是热的,我去给你盛一碗吧?”
本来她还纠结了一会儿要不要煮温言的份量,想了想,反正假请都请了,今天两个人都在家,总归是要做饭的,所以还是煮了二人份。
温言却扬了扬手中等候多时的吐司面包,轻轻道:“不了,我吃这个就行,江渚还在等我。”
随即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
快到午饭时间,温致礼发消息问她中午回来吃饭吗。
温言回:“不了。”
快到晚饭时间,温致礼发消息问她晚上回来吃饭吗。
温言回:“不了。”
这一天温言只对她说了三句话。三句都是“不了”。
温致礼心里生出些细细密密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