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别之际,经过成人门之时,她终于情难自已,转头轻轻问对方:“这么久没见了,有没有想我?”
只要你说想我,言言,我就允许自己抱抱你,或许再大逆不道一些,允许自己再给你一个不久再见的承诺。
可温言没听到。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看到妹妹略显懊恼的神色,温致礼连忙无奈地笑着摇头,在心里责怪自己莽撞。
本来在温致礼的计划中,成人礼过去就过去了,生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可偏偏温言18岁的身影在那日之后便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温致礼变得焦躁了一点,状态不复以往,每天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食她那用于包裹思念的外壳。
她不是温言,她不是妹妹。
她是诱惑,是禁忌,是开在荒原里的罂粟,是禁书里藏匿的惊世骇俗。
她是我梦里美好的春天,是我清醒时不敢直视的眼。
……
她是那颗妈妈亲手递来的青苹果。
……
“小言。”
“我在,姐姐。”
小言当初被她从家里带了出来,却始终被锁在公寓卧室的床头柜里。
这是一个刚刚结束了小组聚餐的深夜,温致礼没开灯,仗着自己有几分醉意,终于把它释放出来。
听着这小方块里传来熟悉又久违的声音,温致礼一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