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温致礼离开前说得那些狠话的时候,沈光熹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她忍不住为温言愤愤不平道:“不是,哪怕是不喜欢你,也不能讲那么过分的话吧?你好歹是她妹妹。”
她现在都还记得温言那个时候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艰难开口的样子。
“她可能,压力太大。我不知道……她是我姐姐……”
沈光熹半天说不出话。
她多想像别的女生劝自己的闺蜜一样,劝温言放下温致礼,去爱下一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温致礼一个女人。
可她不能。
她明白,温言跟温致礼之间的羁绊是断不开的。
那之后,温言变得越来越沉默,上了高中以后整日就专注学习。
新同学们当时还以为她这个人性格就是很冷淡的,可只有沈光熹知道曾经的温言是什么样子。
沈光熹很担心她,怕她一蹶不振。可温言比她想得要更加坚韧。
大半年后,她又慢慢恢复了状态,又变成了她记忆中那个笑起来温软可爱,很好相处的温言。
只是有时沈光熹看着她笑起来的眼睛,明白里面仍藏有温致礼的位置。
眼看着温致礼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光熹眼球又是一转,决定再帮温言一把。
“小礼姐,话说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
“嗯,你说。”
“我们到时候出去玩,章楷阳是肯定没法跟她俩一起住的,所以我跟章楷阳一间屋,温言跟江渚一间屋。”
看到温致礼拿着椰汁的手又是一顿,沈光熹憋笑憋得嘴巴都抿成一条线。
她当然知道江渚有时候的气质像温致礼。
当时她看温言跟江渚走得近的时候还怕温言要菀菀类卿了。
但只经过短时间的观察她便放下心来。江渚和温致礼是很不一样的性格,而且温言也完全没有喜欢上江渚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