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拿过手机解锁,在密码界面并不多加思考就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在她们还小的时候,在温致礼刚刚得到第一部手机的时候,温致礼本来不给手机设密码来着,是她犯小心思在用姐姐手机时偷偷将自己生日设置成了密码。
她说这是温致礼的“当姐姐日”。
温致礼呢,固然是由着她来的,并且后来换手机了密码也仍旧设成她的生日。
当然,她的手机密码也主动设置成了温致礼的。
可现在——
“密码错误”四个大字连带着手机那一阵震动,晃得温言眼睛生疼。
温致礼的声音偏偏在这时福至心灵般响起:“啊,密码换了,是0517。”
0517,0517。
不是温致礼的生日,不是妈妈的,不是爸爸的,不是秦桢的,当然更不是她的。
谁的?
周济的?
想想自己那用了远远不止三年的密码,温言觉得有一场海啸在耳道深处酝酿,可最终表面只浮上几片轻颤的睫毛。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
可她还没学明白温致礼那套面不改色的本事,也不明白自己这些天里给温致礼那些好脸色的意义在哪里。
她点进微信,或有意或无意地撇了眼温致礼的聊天主页。
置顶人有她,爸爸妈妈,家庭群,和从前一样。
没有周济。
?
温言咬着下唇胡乱回了个表情包给妈妈。
“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姐姐的日期。”
温致礼突兀道。
温言愕然,抬眼去看她。对方朝自己抿出个恬淡的笑,轻轻说:“那时我才5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