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她就一手握着体温枪一手拿着退烧药和酒精棉布回来了。
“滴——395c。”
“你发高烧了……”温致礼的声音带上焦急。
房内没开灯,温言只能通过屋外透进来的灯光看到姐姐逆光的身形。
她看不见她紧皱的眉,却能看清她皱眉时,眉间鼓起一个小丘的轮廓。
那只微凉的手,时隔三年,终于再次附上她的脸颊。
“言言,除了咳嗽,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温言指了指自己的头。
“头,是疼吗还是什么?”
温言听着她急切的询问,有些恍惚。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又为什么要皱眉?
因为她是她的妹妹?
还是因为,她也是爸爸妈妈的女儿。
“我疼。”
温致礼心一沉。
也是,发这么高的烧,头肯定要疼死了。
她正想着,疼得厉害的话需不需要吃止疼药,谁知下一秒她就怔住。
妹妹的眼泪突然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言言,你——”
“我疼得要命。”
温言用手背捂着眼睛,蜷缩在床上哭出声,伤心极了。
“我还以为,三年前那些话是你故意对我说的。”
“今天我看到你时,我以为你回来给我庆祝毕业。我还以为你终于想我了。”
“但是你居然带回来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