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越想脸色越差劲。
就说,明明姐姐高考完的那天,回家吃饭就只是点的外卖,虽然点的很昂贵丰盛,但怎么到自己这儿还专门找了个厨子回家做饭,这显然不是爸妈那俩端水大师的作风。
原来是今天还有一桩“喜事”在这儿等着。
这时,温致礼不知道从哪儿轻轻推过来一杯奶茶。
四季奶青。
“言言,加了椰奶冻。”
温言抬眼去看她。
穿着职业装的姐姐有种和平日不一样的清冷美,微笑起来却还是温柔动人的。
如果旁边没有那个笑得丑兮兮的男的就更好了。
温言只“嗯”了一声,没再看温致礼,也没去动那杯四季奶青。
没过一会儿,菜一盘盘被端上来,三人仍就相顾无言。气氛尴尬得让周济推了好几次眼镜。
不一会儿,温杰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他的身后跟了一个穿厨师服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
“菜都做完了,我走了哦?”
“好好,谢谢你啊,这菜做得真好看,下次还找你。”
“这话说的,尝了才知道这菜好不好。”
那女人笑了笑,擦擦手,便离开了。
那杯四季奶青随着温杰摆下这最后一盘菜而被挤到了饭桌的最边缘处。
温致礼瞧了一眼,连未开封的吸管都仍在一旁孤零零地躺着。
陆晚晴和温杰坐下来,两个人都乐呵呵的。
“言言,这小伙子呢叫周济,是你姐的同事。刚刚啊,还是他专门帮你姐把行李搬回来的呢。哎哟,多麻烦小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