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母贝镶嵌钻石,和温致礼那温润清雅的气质相得益彰。
不是新款,却已经是温言力所能及能买到最贵的了。
姐姐离开家之前都一直戴着它。
哪怕爸妈后来因为她考上了名校很是高兴,送了她更贵重的项链,她平常也只戴温言送的那条。
而现在——她的锁骨凹陷处空空如也。
温言悻悻地收回视线。
明明三年前就走得那么决绝,还说了那么绝情的话。
为什么这个人现在却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跟她搭话?
而自己——温言有些落寞地想——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是一览无余的羞窘。
“那你想要车吗?再过一段时间,我可以给你买。”
温言愣了许久才有些诧异地看她一眼。
对方神情淡淡的,仿佛刚刚只是在询问天气一样。
这人,果然经济独立了就是豪气。
“不用了,等我有闲情去考个驾照再说车的事吧。”
“那好。”
于是两人又不再说话。
沉默中,温言注意到一直有四面八方的同学悄悄朝这边看。
都已经当同学三年了,今天的自己再怎么好看也不至于这么看,所以他们只可能是在看温致礼。
又是这种熟悉而久违的感觉。
有一些骄傲,因为温致礼是她的姐姐。
又有点膈应,因为她希望温致礼只是她的。
她厌恶别人看温致礼的目光中那些赤裸裸的觊觎——尤其是那些同龄的男生。
“好了各位家长朋友们,现在请把您给孩子准备的信件,递交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