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致礼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
她从床上弹坐起来。
这是梦——这是梦。
温致礼兀自呆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床上已经没了温言的身影。
她有些奇怪,今天妹妹居然起得比自己还早。
不过没顾得上细想,她看到了那张捕梦网,顿时无语极了。
噩梦是没做了,怎么……做春梦了……
梦的对象还是自己妹妹。
想起妹妹梦里的样子,温致礼红了脸,把脸颊埋进双手,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梦里的自己跟吃错药了一样吻着她,忘情得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
待羞耻褪去,席卷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愧疚感。
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有这种心思?
她早该承认,再怎么逃避也无济于事——她也对妹妹有不该产生的感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很早很早,比温言还要早,根本不该那么早。
或许是收到捕梦网的时候。
或许是看到那篇小学作文《我的姐姐》的时候。
又或许,是有一次亲戚逗小温言,问她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妹妹头也不抬地说:“爸爸妈妈我都喜欢,不过我最喜欢姐姐。”的时候。
——应该是每一次妹妹让她发觉,付出的爱都能够得到回应的时候。
这晦涩的感情在亲情的皮囊包裹下,生长得不成样子,丝丝缕缕地将她日夜缠绕。
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