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晴没再回复这句。
这让温致礼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也没继续多想。
再合上电脑时,夜色已经很浓很浓。
温致礼静静坐了一会儿,掉入这些天纷乱复杂的思绪里。
她想起那个来搭讪的女人说的话,想起妹妹。
妹妹的撒娇……
妹妹的吻……
妹妹可爱的眼睛鼻子嘴巴……
还有……妹妹隐晦而青涩的告白……
所有景象交织在一起,凌乱不堪。
她并不愿意面对自己这样的心绪。
想着想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身旁已经熟睡的女孩脸上。
妹妹的睡相总是乖乖的。
温致礼没忍住伸手用指尖戳了戳妹妹的鼻头,女孩不满地哼唧两声,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温致礼低低地轻笑,随即又无可奈何地叹息。
暮色如墨般流转。
……
隔天她们仍旧照常上路,仍旧是向导在车上喋喋不休,温言和温致礼在后排时不时搭上几句话。
昨晚的事温言都还记得。
一路上,她坐在姐姐身边,似在看沿途的风景,实则却是在悄悄红着脸,一遍又一遍地回味昨晚的记忆。
火光里那个落在眼角的吻,因为温致礼迟到的后撤而显得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果然啊,酒壮怂人胆。
温言暗暗赞许昨晚的自己。
回酒店后她问姐姐的那个问题,对方选择了逃避回答——如果不知道正确答案,那么没理由这样。
可是,后来她撒娇要吻,姐姐也还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