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处依旧是望不见头的青草蓝天。
“言言,鞋带散了。”
温致礼突然出声提醒。
温言低头看看散开的鞋带,然后扬起个狡黠的笑,轻抬起脚尖对姐姐晃了晃。
“姐姐帮我系。”
“……”
“恃娇生宠啊。”
这么说着,温致礼却是带着轻笑真的蹲下身捏起她的鞋带系起来。
温言在上方软软地撒娇。
“我只会系‘兔耳朵’嘛,一点都没有姐姐给我系得劳,老是散。”
“姐姐你对我最好啦。”
温致礼起身,噙着笑摸摸她的头,两人静静站定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的河景,鼻尖钻进些拂过白桦树林的风。
“我会爱你一直到白桦树。”
温言突然没头没尾地说。
“什么?”
温致礼心跳漏了半拍。
稍稍反应过来后,她琢磨着是否又是《额尔古纳河右岸》里的文字,来这边旅游,最近温言总是捧着这本书看。
但温言说:“是托尔斯泰书里的一句话,我觉得和这里很适配。”
“书里的原话是——”
温致礼看向她,掉进她湖水一般柔润的眼,看她的嘴唇缓缓流淌出词句:
“我会爱你一直到白桦树。”
二人定定地对视,在蓝天草地之间。这次,温致礼不舍得移开目光。
“你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