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样,你别担心啦,温言那么黏你。”
“也是,得多优秀,多帅的男生才配得上小温言啊。”
“跟你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感觉我也像她姐姐一样。她那傻乎乎的样子,跟谁在一起,好像都不怎么令人放心。”
“谁还能比你对她更好呢,温致礼?”
“要我说,干脆你俩黏巴在一起一辈子——”
“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温致礼停下洗番茄的手。
语气带上些突如其来的严肃。
秦桢愣住。
温致礼是人尽皆知的情绪稳定,就连在高三压力那么大的环境下,她也从没见温致礼发过一次火,跟别人闹过一次矛盾,干什么都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
她之前哪听过对方对自己说话用这么严肃的语气。
“好,好。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生气?这很不寻常。
她跟温致礼对视许久,水龙头还开着。
过了会儿,温致礼关掉水,像下了什么决心,闭了闭眼。
“我跟言言,不是亲姐妹。”
“啊?”
秦桢在烧牛肉了,温致礼拿过刀去切番茄和佐料。
“我的亲生父母是山里人。在我4岁那年,我现在的爸妈来那个山区做慈善。那时他们生不出孩子,我的生父叫他们给200块把我买走。他们就买了。我到这个家来以后一年,妈妈生了言言。”
秦桢愕然,半天拼凑不出词句。
“……温言知道吗?”
“知道的。”
温致礼切着菜,没看秦桢,就这样淡淡地讲述了那个除了家人以外,无人知晓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