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动力倒是单纯多了——为了配得上姐姐。
她不只想自己为姐姐骄傲,姐姐也得在跟别人介绍她说“这是我妹妹”时,也因为她而感到骄傲才可以。
现在喜欢上姐姐了,更要跟姐姐考上一个高中,这样才有站在她身边最基本的底气。
温言暗暗下定决定。
温致礼后来仔细回想时也发现,好像是从妹妹落榜那晚安慰完她说“没关系,中考还有机会。”之后,温言就开始变了。
松了一口气,倒也不大释然。
妹妹不跟她撒娇了,温致礼更不可能主动去亲近她。
接送妹妹放学的时候倒也都还会乖乖笑着问好的,问什么也都乖乖答话,却不再怎么主动讲起学校的事情,除了问题目以外的话题几乎也都不再怎么主动提了。
在上下学的路上温言也要坐在车里背单词,两人唯一能进行聊天的时间只有吃饭。
那段时间温致礼才发现,妹妹吃饭的速度竟然可以这么快。
两人通常在餐桌上也只聊三言两语。
一是因为温言怕自己跟姐姐接触多了,又无可避免地陷入温柔乡不可自拔——陷入那种姐姐亲自己一下,自己就要抱着枕头独自在房间里兴奋半小时的状态。
二是因为温致礼自己也怕打扰温言。
温言只有偶尔才趴到她膝盖上哭诉两句:“姐姐,学习真的好累啊。”
还不等温致礼的心跳重新回到春天的频率,还不等她像以前一样用手拍拍她的脑袋安抚她,温言就已经从她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