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竟把温致礼夸得有些脸红。
第二爽的,莫过于沈光熹连连几天在温言耳边赞叹:“不是啊,你姐在办公室里大杀四方也太帅了吧!”
第一爽的,是她可以又借着表扬姐姐的名义,跟她撒娇要抱抱和亲亲。
殊不知温致礼什么都看穿了,但仍然不说破,每次都只笑着依她。
温致礼察觉到,自从这件事以后,她们之间的气氛出现了更加强烈的微妙感,兴许是妹妹对自己坦白了喜欢女生的原因。
温致礼不知道怎么处理,也无法回应。
只能任由内心的惶恐与日俱增。
妹妹越发频繁地跟自己要亲,要抱,哪怕爸妈在场。
温言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可温致礼在每次亲过她,抱过她之后,总会悄悄将不安的目光短暂投向爸妈。
幸好爸妈只打趣她们姐妹俩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恐惧的情绪越来越浓烈,膨胀得让温致礼无法再承受——如果爸爸妈妈发现妹妹喜欢自己,如果爸爸妈妈发现自己知情却任由其发展,会怎么样?
温致礼想都不敢想。
这样是不对的。
她告诉自己。也将要这么告诉温言。
这样是不对的。
可生活总是在朝着温致礼意料之外的轨道发展。
就在某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温致礼轻敲妹妹的房门,在得到应允后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