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身穿在温致礼身上显得很温柔,也很适合海洋馆。
她刚好在刷睫毛。通过镜子看见姐姐今天精致的淡妆和轻颤的睫毛,温言心神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看到妹妹这幅呆呆盯着自己的样子,温致礼会错了意。
“想学化妆吗?”
温言一愣,一时忘记辩驳。
“嗯……现在还有点小吧?等你上高中好吗,上了高中姐姐就教你化妆。”
温言就这么傻傻地应下。
她们先开车去接了秦桢。
秦桢跟温致礼是截然不同的人,二人美得各异。
她的气场很强,张扬大胆,喜欢尝试新鲜事物。发型经常变换,更多时候是干净利落的短发,和像现在这样的长卷发。
不过她是黑长直的时候,跟温致礼散发出来的气质仍然是不一样的,多了霸气轻佻的感觉。
按她曾经对温言说的话讲:“当初要不是高一老师把我跟你姐排成同桌,我高中三年跟你姐都不会讲一句话,我连理科都不会选。”
秦桢一落座后排就哭诉起来:“诶,小温言,你姐跟你讲了没有啊?就是那狗男人的事情。”
温言通过后视镜与她对视,笑得狡黠,“讲了呀,你被甩了。”
“你笑什么笑,这么开心干嘛!”
温言赶紧趁机跟温致礼撒娇,“姐你看啊,秦桢凶我。”还不忘趁温致礼看她的间隙眨眨眼睛装无辜。
温致礼笑得无奈,选择不参与这场战争。
“诶,我早就想说了,怎么管温致礼叫姐姐,管我就叫秦桢啊?大你五岁不是大吗?”
“言言,嘴唇有点干,擦一下唇膏。”
“噢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