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看到他时心情会变好,目光总想追随他,会容易因为她产生情绪波动,还对他会有一些幼稚的占有欲。”
对上了,好像全对上了。
眼见着温言低着脑袋,脸越来越红,沈光熹敏锐地眯了眯眼。
“诶,温言,你是不是……不确定自己是否对一个女生有好感?”
温言抿着唇点点头,但无论沈光熹怎么问那个人是谁,她都不肯再开口了。
沈光熹泄气地倒在座位上。“诶,那我给你支个招,你去确认一下,作为交换,确认完了要告诉我,行不行?”
温言点头。
“反正都是女生,你去亲一下那个女生的脸,看自己心跳加不加速。如果觉得心跳加速并且喜欢这种感觉,说明你对她有生理欲望,那你就是喜欢她。”
生理欲望。
温言想起那天早上车里那个令自己羞臊的轻啄,心轻颤了一下。
喜欢女生吗?
可是怎么说,温致礼都是她姐姐。喜欢自己姐姐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吧?
……不管了,试一下再说。
抱着这个念头,温言却是怎么也找不到机会故技重施。
温柔的姐姐,无微不至的姐姐,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姐姐。
怎么才能心安理得地抱着那样龌龊的心思吻她,亵渎这么这么好的姐姐?
转眼就快到五一假期,温言还没付诸行动。
温致礼在某天接温言回家的路上问她:“秦桢说五一要跟我带你去海洋馆玩,想去吗?”
秦桢是温致礼高中的同班同学,是她这么多年来身边唯一称得上是“挚友”的人。现在在理工大学学机械。
“好啊,但为什么是海洋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