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依旧没人,温言已经习惯,不过还是问了一句:“爸妈还没回来啊,不是说出差一个星期吗?”
“嗯,可能耽误了些,估计快回来了。”温致礼摸了摸她的脑袋,帮她脱下校服外套。
“言言先去洗澡吧,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我,我拿去洗。”
温言点点头,刚要听话去洗澡,却被姐姐突然叫住。只见她视线停留在自己嘴唇上几秒,然后无奈笑了笑,柔声问:“言言,在学校是不是没有乖乖擦唇膏?”
闻言,温言心虚地抿出个笑,掏出早上姐姐放进自己校服裤口袋里的唇膏打开刚要往嘴唇上抹,突然停住。
“姐姐帮我擦。”
她把唇膏往姐姐那儿递,还故意歪了歪头。
温致礼忍俊不禁,接过唇膏轻轻抵上她柔软的唇。
“好吧,看在你卖萌的份上。”她小声说。
……
第二天温言照常是被姐姐轻声唤醒的。
“言言,三明治在桌上了。待会儿洗漱要小声点噢,爸爸妈妈昨晚回来了,还在睡觉。”
“知道了……姐姐……”温言应着。
赖了会儿床,终于起身去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
路过卫生间的温致礼看到镜子中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妹妹,难免失笑。
“言言,头发都炸成小鸡窝了。”
温致礼走进卫生间,将手打湿,细细地帮她捋顺刘海。
温言眯着眼笑,好像极为享受。
吃过早饭温致礼开车送温言去上学。
路上,温言问她:“姐姐,不都说大学生很懒嘛?要不以后我自己上学吧,你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
“我要是多睡一会儿,你还起得来去上学吗?”温致礼扬眉笑着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