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陆晚晴眼下不该再继续深挖他人的痛苦,可她对眼前这个女孩又实在有异乎寻常的探索欲,她像一个小大人。
不是那种豁达潇洒,雷厉风行的大人——是那种沉默而悲观的大人。
“是……为什么逃走呢?你知道吗?”
女孩点点头。
“隔壁王姨有跟我说过。她说我妈妈又骚又贱,勾引我爸爸,后来又生下我,爷爷奶奶也不喜欢她,所以就跑了。”
说完还安慰似的加一句:“不过她走的时候我还太小,我连一点记忆也没有,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陆晚晴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听得懂……呃……‘骚’,是什么意思吗?”
女孩点头,然后将脸侧靠在膝盖上,不去看她。
“这里的人一生下来就听得懂的。”
正当陆晚晴心塞得不知说什么好时,女孩又闷闷地开口说:“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妈妈应该是也被爸爸打疼了,所以才走的。”
陆晚晴的眉毛霎时又拧起。
她明白女孩身上的伤都是从哪儿来的了。
“爸爸打你,是不是?”
“嗯。”女孩仍是没看她。
陆晚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安慰吗?太不痛不痒。
报警?
那么家里这一老一小就彻底没了经济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