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
“我能救他们的,可是我没有,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
“那就是我杀了他们。”
“我说不杀人,可我的所做所为还是杀了人。”
“我做错了。”
“我又做错了。”
“那到底什么才是对的?”
【痛苦】念叨着。
原本微低的声音越来越大,话讲的越来越多,语速也越来越快。
如此着,渐到最后,祂整个神都开始有些疯癫神经质。
嘴咔嚓咔嚓咬着指甲,眼珠不住的惊慌乱转,口中还在模糊喃喃。
“那到底什么才是对的?”
“师尊说杀了【死亡】才是对的,杀祂一个可救天下。”
“可祂的命就不是命吗?可怎么为了杀祂还要牺牲更多的命啊?”
“这真的是对的吗?师尊,我们的道真的是对的吗?”
“这对吗?这不对吗?这对吗?这不对吗?这对吗……”
好痛苦啊。
哈哈哈。
好痛苦啊。
祂即是痛苦本身,没有谁能比祂更了解痛苦,也正因为祂太过了解痛苦,所以祂真的好痛苦。
好痛苦。
好痛苦。
祂不想再这么痛苦了。
【痛苦】坐在地上,啃着指甲,眼泪顺着脸落下来,却又唇角诡异扬起笑起来,一时间又哭又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