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分明闻到了香味儿,感受到了老婆甜嫩的小花,可当真伸出舌头去,但只尝到没滋味儿的空气。
以至于她都馋的快要死了,却终究可望不可即,只能默默馋死。
以至于她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以至于她饥渴的快要发疯了。
“砰。”
沉重的一声。
站在窗边的冷艳女人手狠狠撑在窗沿。
脊背微弓头微低时,她隐在微垂发丝下的眼眸,瞳仁好似兽类骤然紧缩,变成了一道深黑的恐怖细线。
眼看着,是被馋的都快要变成怪物了。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楼下越来越激烈,这披着美艳皮囊的怪物自然也越来越馋,越来越疯。
撑在窗边沿的指骨用力到泛白,饱满的胸口不断起伏,猩红的唇瓣微张着,舌头从中吐出,在空中自欺欺人又非常变态的不停做着舔舐动作。
她有些太过饥渴了。
不断地舔舐之时,口中也不断地在分泌唾液。
以至于舔着舔着,便非常变态的,有旺盛的晶莹顺着她红润滚烫的舌尖流淌下去。
很多。
这饥渴的唾液简直都快像水一样。
滴答滴答。
全顺着她舌头往下落,掉在地板上,又缓缓流淌去。
她自己却是完全不觉得这行为变态的。
甚至还笑。
饥渴的笑。
满意的笑。
在笑意里痴迷意淫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