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屋里。

踹人的辛瑶反而远没有门外被踹的那位平静,她非常惊慌,感受着小腿上仍残留的被人狠狠捏过一把的感觉,只觉得被条贪婪的毒蛇从身体上爬过一样。

说难受不难受。

说反感倒也不反感。

就是觉得好怪奇怪怪异啊。

但问题也出在不反感,她怎么会不反感呢。

随着门被关上,那位古怪的邻居被隔绝开来,屋子里变得安静,方才惊慌的辛瑶也逐渐冷静下来。

她站在门口,午后的光晕里,表情严肃的像个侦探,一边轻抚摸着下巴一边分析沉思。

这事儿发生没多久,大约一分钟之后,秋玉夜就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可急切,唰一下将门拉开,目光忙去寻辛瑶。

屋子小,好找。

一眼便被她看见已经自己摸回沙发边,正坐在沙发上,准备自己随便拽两张卫生纸擦血的辛瑶。

秋玉夜心疼坏了,连忙大步走过来,到辛瑶面前屈膝蹲下,拦住辛瑶手中和肌肤相比太过粗糙的卫生纸。

同时,更近距离的看见伤口的她,更心疼死了。

“怎么受伤了?疼不疼?”

老婆回来了呀。

辛瑶是个很坚强的人,平时从不喜欢喊苦叫累。

但在秋玉夜面前,她可以彻底的卸下一切,完全的展露真实的自己,有什么说什么,是什么感受那就是什么感受。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依赖老婆,喜欢时时刻刻被老婆放在心里护着疼着关心着了,因此一听见秋玉夜的声音,辛瑶整个人就软了,本能的向秋玉夜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