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秋玉夜却笑了。
“不过它就没考虑过一件事吗?”
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叫车里人皆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家伙突然在讲什么,发的什么疯。
秋玉夜也无所谓他们听不得听懂,离开靠背坐直起来,微微歪头舒展了下筋骨。
“好了,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我该走了。”
坐在前排的队长听见只觉得她是在说梦话。
“走?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走?”
秋玉夜:“那不是很简单,把你们全都杀掉不就好了么。”
“所以我说,它就没考虑过,你们两拨人加在一起也打不过我,我会直接把你们全都宰了的可能性么?”
话音落下的同时。
秋玉夜动了。
她左手胳膊曲起,手肘猛然向左边人攻去,一下子怼到离她极近的左边人的太阳穴,她那手肘似乎极硬,碰到左边人瞬间,那人的脑瓜子像西瓜一样被捣的稀碎。
鲜血、头骨、脑花,随之碎了一车。
秋玉夜一眼没看,表情都没动,解决完一个人的下一秒,戴着手铐的手猛越过车座向前伸,一把勒住了司机的脖子。
手铐碰到司机脖颈的刹那,像是韧刀切豆腐,眨眼就把司机的头颅切掉了。
车子登时失控,七扭八拐的向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