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面打来电话的人先出声了。
是道年轻男声,语气略有一点急切。
“喂?请问你是辛瑶吗?”
辛瑶微挑了下眉,打电话的人并不认识她?
她也没说自己是不是,而是反问。
“请问你是?”
对面便道。
“我?我么,我是一路过的好心人我。”
“嗐,别说我了,你是辛瑶吧?那什么,你们家是不是丢狗了啊?”
“我晨跑路过这什么[金水湾小区],在小区门口看见条狗,卧槽,这狗身上老多血,狗头都叫人给打扁了,就这样还一直想往小区大门爬呢,看着跟要进小区想回家似的,狗日的你们小区保安是真冷血啊,愣不管这狗,还把狗往外赶。
我真看不过了,瞅着实在可怜,就凑近看了眼,结果望见狗脖子上居然挂着铭牌呢,上面写着主人名字和联系电话,我就顺着电话打过来了么,然后你就接了么。”
“就是这样。”
“这是你家的狗吧?要是你家的狗那你快出来吧,你家狗好像快死了。”
“什么?你看不见?”
“卧槽盲人啊,那这狗应该是条导盲犬了,该死的,谁对导盲犬下这么狠的手,真是个畜生真没人性啊!”
“但是我也帮不了你辛瑶小姐,你们小区保安是真冷血,你看不见嘛我说帮你把狗送进去吧,我不是这小区的他们愣不让我进,更不让狗进。
我是真没办法了,也只有你自己出来了,能出来的话你还是来看一眼……额来摸摸它吧,感觉快死了,真怪可怜的。”
“唉,今天好人就做到这,我不能再跟你说了我得去上班了。”
电话挂断了。
辛瑶坐在沙发上,一边摩挲着指尖手机一边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