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其中,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这说法确实是对的,”一直默默听着的玉弥音给予肯定,“这法子古时候就有,曾经,对一些大奸大恶之人,会将其腰斩或肢解,而后隔河埋葬,为的就是川流不息,冲刷他的怨气恨气魂灵气,让他不成气候。”

“那对童男童女未被冲刷消磨至身死,唯有一种可能。”

“什么?”辛瑶望向老婆,摇摇老婆的手,示意别卖关子了,快点说。

玉弥音反手将辛瑶的手锢进掌心,清冷声音道。

“有人在供奉他们,花大力气不断的祭养着他们。”

“谁?”宁可可有些迷茫,“会是谁呢?他们的亲人吗?被人捉来打生桩,我还以为他们家里没有人了,是孤儿孤女呢。”

“啊!总不能是他们父母为了钱财把小孩子卖了,事后却又良心不安,所以一直在供奉吧?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恶了!”

辛瑶想到什么,皱眉道:“被人踩,被车子压,被河水冲刷,时时刻刻都被困在柱子里动也不能动,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痛苦,却有人一直在祭养他们吊着他们的魂魄,那岂不是更加延长了他们的痛苦吗?这是真的连想死都不能了,供奉他们的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玉弥音:“这要看供奉他们的是谁了,俩小鬼,明天就能逮住,等抓住了就知道一切。”

“瑶瑶是不是对那老头的暗屋挺好奇的?今晚我去看看。”

辛瑶连忙道:“我也要一起去!”

对面沙发上三只也忙出声,都想去探。

狐狸姐向来性子淡漠,但看在老婆的面子上,这仨拖油瓶,拖也就拖了吧。

跟着几人又商量探讨一会儿,确定了一下今晚和明日的调查方向,便吃晚饭然后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间。

因白日里用天眼看见桥墩子里的画面,辛瑶虽已经冷静下来,但小胆子到底还是有点发颤,一个人洗澡都不敢,得老婆陪着她贴着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