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可和谢忘之亦是摇头:“我们也没有。”
孽缠身,只缠上了高静。
为什么?
高静看着自己的手,眸光轻轻闪烁。
“我想,傍晚在河边的迷失不是冲我们来的,而是冲我一个人来的。”
“是好事,对方行动,那就会暴露出信息,我们的推测可以因此更进一步了——
孽发者全是老人,只有我和我妈妈两个年轻人犯了症状,我们家明显被针对。
我和我妈可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那做了坏事的还能是谁?
辛瑶说的那句父母债子女偿很可能就是对的,我那外公外婆不仅是知情,且极大可能是某件事的主谋。”
“明天,”高静缓缓收拢尚未完全僵硬的手指,紧握成拳,“明天我一定要去查清楚,他们当初究竟做了什么事!”
辛瑶说好,我们一起去查,又道:“搞清楚真相确实重要,但你自己也重要,现在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手吧,阿玉。”辛瑶转头看向老婆。
玉弥音太了解辛瑶了,在辛瑶还没有喊她的时候就走过来,辛瑶话音落下时,她已在辛瑶身边了,抬起手为高静施加了一层保护,同时道。
“是傍晚在河边的时候沾染上那厉鬼的怨气了,我为你固住了这孽,病情不会再蔓延。”
“但想将怨气根除,还得找到源头才行。”
“源头已经很清楚了,这孽缠身之孽,就是来自于河边厉鬼。”
“那厉鬼当时被我吓跑了,一时应该不敢露头,它若敢来倒好,正能将它结果了。”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
“哇!”旁边的宁可可赞叹出声,“玉姐您真的太帅了太牛了太叫人有安全感了!”
谢忘之和高静听完这番话后也是猛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