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不由自主想起邪恶毛线团的话,‘病名,自作孽,不可活’。

病的大都是老人,难道是村子里的老人们曾做过什么事吗?

生病的人到底造了什么孽?

这真的是病吗?

病来的如此诡异,只在刘家村人身上爆发,恐怕这根本不是病,而是孽缠身吧?

嘶。

那高静妈妈又是怎么回事啊,相比其他发病人她格外年轻,而且后来从来没回过刘家村啊。

不止辛瑶一头雾水,所有人都一头雾水,这么一头雾水的思考着打探着,太阳渐渐下山,时间将至傍晚,该吃晚饭了。

虽然心里急,但身体也重要,再看看日头,她们决定回别墅休息吃饭了。

别墅在村中央,她们几个为了调查围村子走了一圈,现在是正在村西头,需要往右前方走到村头,再右拐,方能回去。

到村头。

辛瑶她们又看见那条河了,再走走,便要到桥边。

桥边有个大搪瓷盆,不知道谁放在这儿的,里面正在烧纸,快烧干净了,只余下灰烬和点滴火星子,烟雾顺着风飘飘渺渺往旁边散去,味道有一点呛人。

宁可可不由咳嗽一声,平复下来后叹了口气。

“你们有头绪了吗?我脑子好乱,啥也不明白,有没有人能给我捋捋啊。”

牵着她手的谢忘之很自然的接过女朋友的话,开始给宁可可分析。

“已知该病不遗传不传染,已知该病只发生在刘家村人身上,已知病多发老人。”

“今天下午这一趟还是挺有收获的,综上,我们确定了病因就是在刘家村,并得到了一条新消息——老人,感觉这些老人身上应该是发生过什么事。”

讲到这里,谢忘之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