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知道了，这梦从来都是空。

周不悔泪眼蒙蒙看着谢忘之。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谢忘之先是看了眼身边的宁可可，才望向周不悔。

“我觉得你并不是真的爱我。”

“真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心伤害她，第二世也就算了，第三世的毒杀，你真的太过偏执。”

“周不悔，你这么强求完美的一世，其实并不是爱我，只是在怀念回不去的美好曾经。”

“而且，你杀了我两次，今天还想再杀我，闹成现在这样，哪怕我们还有下一世，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相爱吗？”

“不可能，”谢忘之自己给出答案，“我们已经再没可能。”

谢忘之以为，自己这番绝情的话说完，会引得疯癫的周不悔愈发发疯。

结果不仅没有，周不悔反而笑了，仿佛在终于知道一切真相之后，她也终于释然了。

“你说的对，”痛哭过后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挺平静的，“我原来并不是真的爱你。”

随之，周不悔轻声将刚刚通过辛瑶天眼看见的一切讲了出来。

她要走了。

最后的最后，就让这有情人知道真相，真的终成眷属吧。

说完，周不悔不顾谢忘之和宁可可惊讶的表情，哽咽笑道。

“从始至终，我的爱都不是我的爱，我的恨也不是我的恨啊。”

“错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