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

“怎么回事可可,能说的具体点吗?”

宁可可仍紧拽着辛瑶的手臂不敢放,似乎抓着什么才能让她安心有力量。

“我,你知道,我跟阿之同一个学校但并不是同一个系的,今天下午她有课,我没有,我实在不想听她们系枯燥的专业知识,就没有陪她上课,一个人去附近商场逛着玩了。”

“就在逛商场的途中,我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是周不悔母亲打来的,她痛哭着告诉我说周不悔今天在家上吊自杀了!死的时候她身上还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

“可为什么,”辛瑶紧盯着宁可可,“周不悔的母亲要特地打电话告诉你这件事?”

“因为,因为,”宁可可深吸一口气,才寻到点勇气继续讲下去,“周不悔死前割破手腕,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画了个法阵,法阵中间写着她和阿之的名字,周不悔,是在她和阿之的血名之上上吊自杀的!”

“疯子!那个周不悔真的是个疯子!”

“周不悔的母亲觉得这件事情到底和我们有关,就跟我说了。”

“当时我立刻想把这事告诉忘之,可是忘之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然后,然,”宁可可的声音开始发抖,“然后很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如果只是听说她自杀了,即便死的诡异,我也不至于这么惊恐。”

“但自从那通电话之后,我开始觉得很不对劲儿,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盯着我看一样,最开始我没往撞鬼上面想,还以为是有人盯上我了想偷我钱包呢,当时我又好心慌,也没了逛街的心思,就连忙收拾东西回家了。”

“可是到家之后,那股视线还在!它一直跟着我!”

“且那道目光越来越阴森了,我能感受到它对我恶意满满,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它还在盯着我,恨我恨到想杀了我。我害怕的要死,就把屋里的灯全打开了,可是一点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