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把老婆生殖腔草开,将神力灌注进去,这行为跟畜生有什么区别,她不是那样的人。

瑶瑶为什么会这么想?真是误会她了。

邪祟更紧的把辛瑶抱进怀中。

“怎么可能呢宝宝,我不是,我没有,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

“你什么你!”辛瑶朝她右脸又挠了一爪子,“你干的你还不想承认吗?你的崽子你不想要是不是!你不想养是不是!”

“你一个鬼,给孩子开家长会你都没法去,你真是个畜生你!”

“我我我,”鬼王都结巴了,只能顺着她的话说,“是是是,我的错,我畜生,我养,我养,我怎么不养,宝宝你别生气。”

说话间,早注意到辛瑶脸色不对的邪祟,趁机抚上辛瑶手腕,给老婆把了个脉。

号清楚脉的瞬间,邪祟的表情就变成这样:-_-。

当然不可能是喜脉了,而是腹中结节,简单点来讲就是说,这小坏蛋中午又吃凉的又吃热的了,还吃了很多。

这是怀了个冰激凌宝宝,还是甜筒宝宝,或者奶茶宝宝?

然而瑶瑶现在明显上头了,根本不听她的话,她解释了,反而又被老婆挠两爪子,脖子上都是指甲印

至于疼痛感,她自然是立马出手帮老婆缓解了,可瑶瑶依旧觉得不舒服,那就完全是心理上的错觉了。

得带瑶瑶去医院,才能让吃坏了肚子的小笨蛋安心下来。

这事就不适合邪祟来做,得斐音来。

于是某鬼当场切号。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她的真身斐音来到了辛瑶宿舍门外,温柔敲门。

邪祟把控着时间,在来斐音来之后不久做出一副无力支撑的模样,身形开始渐渐变得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