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总是酗酒的母亲连忙喊。

“你之前走的时候是不是跟盼娣说要把她们也带进城,到城里来上学?盼娣都跟我们说了,爸爸妈妈想了一下,觉得这事恐怕不是不行哦。”

听见妹妹的名字辛雪君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为什么不行?”

而且这话真的是盼娣说的吗,怕不是你们两个逼问出来的吧。

满口老黄牙的赌狗爹便裂开嘴道。

“这不是盼娣和来娣她俩从来没出过门么,没离开过人,那肯定是要我们陪着照顾着的。”

“但我们四个人出来总得有房子住吧,总得给娃买新衣服省的人瞧不起的吧,总要开销的吧,这都要花钱的哩。”

“所以说,”那位酗酒的妈望着辛雪君,压低声音道,“你想把你妹接到城里来上学,得先给我们准备一套房子,再给我们打一笔钱。”

“反正辛家这么有钱,你也不差这点吧,丫头你现在真是富贵了,”赌狗爹探头望着朝辛家大门里面瞅,“这地方跟皇宫一样,真气派啊,别说一套房一点钱,三四套房都给得起哩。”

辛雪君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对面暗光里的两张脸,再清楚不过他们的意思。

表面上说是为了把妹妹们接近城里来学习,实际上这俩人是来找她要钱要房子的。

哈!

她就不该来。

还有,不要再叫她招娣了,这名字听得她恶心,她再也不是宋招娣了,她是辛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