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邪祟终于松开了强锢辛瑶抚摸自己胸口的那只手。
随后她低下头去,像只想要讨好主人的小狗,将自己那对狐耳凑到辛瑶面前。
“喜欢尾巴,那喜欢耳朵吗?要摸摸吗?”
辛瑶垂眸看去,一眼望见窝在自己怀里的邪祟美人乌发间那对漂亮狐耳,生的真是雪玉可爱,外表毛绒绒的,白软似乎一团雪一样,看着就很好摸。
只看两眼,辛瑶就被勾住了,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那对狐女的漂亮耳朵。
雪白狐耳似乎从不曾被人触碰过,辛瑶温柔的指尖刚摸上去,它立马敏感的颤了颤,好像是受不了如此刺激的在发抖,又好像是兴奋紧张激动于主人的奖励。
一下一下不停的颤晃着,蹭的辛瑶手指连带手心都痒痒的。
这世上最清冷最高高在上的人,却有着一对最敏感的耳朵,还独独只给她摸。
狠狠戳在谁的点上了,狠狠戳在辛瑶的点上了。
她被艳鬼迷了心窍似的,摸上了就再没松开手,揉着那对软软的狐耳轻声问。
“你怎么会有狐狸尾巴和狐狸耳朵?你不是鬼吗?”
“这到底是你特意变出来哄我的,还是你本身就有的?一直邪祟邪祟的叫你,你究竟是什么?”
玉弥音被辛瑶摸的舒服的轻眯眼眸,依赖的在老婆掌心蹭了蹭,淡笑道。
“我是狐狸亦是鬼,但如今也是狐非狐是鬼非鬼。”
“准确来说,我是一只死掉的狐狸化作的邪祟。”
这一世的玉弥音是一只九尾狐。
毫无意外,这辈子她又和她的老仇人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