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
窝在床上的辛瑶抬起指尖,轻轻抚向肩窝,那里还残留着邪祟的眼泪。
尤其对方一直哭哭啼啼的,还挺,诶呀怎么说呢,那瞬间她觉得那家伙不像只恐怖的鬼了,更像只因为要被主人丢掉而惊慌到哭唧唧的大狼狗。
不至于觉得那家伙可爱,她依旧认为邪祟恐怖吓人,但一只哭哭啼啼的鬼多少是让她改观了的。
而且,对方总在说她忘记了她们之前的事,奇怪,她们之间曾发生过什么吗?
难道是她的这个身份,辛家小千金,和那邪祟曾有什么纠葛?
不不不,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不是这样,那邪祟就是冲她的来的。
到底怎么了呢?
躺在床上的辛瑶抬起左手,衬着灯光去望无名指指间的那枚骨戒,眸光不由轻晃。
她仍对那只邪祟感到害怕,毕竟对方实在恐怖且疯癫,但又因为那委屈悲伤的眼泪,而难免对其产生了一些好奇。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之前被鬼缠着时,一直只闻声不见鬼,难免让人觉得更加可怕吓人。
但当辛瑶与那邪祟打过照面交流过,甚至对方还趴在自己身上哭了好久,神秘恐怖的面纱被女鬼的眼泪浇透,那她就感觉好了不少了。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邪祟还挺信守承诺,说要给她时间冷静,就真没有出现过。
那晚以后,辛瑶再不曾感受到过阴暗的窥视感,也没听到过痴迷疯狂的呓语。
往后接连七天,皆是如此安静。
安静到偶尔辛瑶会觉得,那女鬼好像已经离开,再不缠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