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把自己洗干净,一点臭鬼的味儿都不留。

下床的时候她连站都站不住,腿脚一软跪趴在床边的软毯上,这样的姿势让她想起自己昨夜在那邪祟身前被扣着腰草的景象。

依旧合不上的雪雪紧缩了一下,水流的要打湿大腿根。

不管心里怎么想,她的身体是确确实实的,很喜欢和那只邪祟做那种事。

甚至现在,她又起渴望了。

辛瑶深深闭了下眼,从地毯上爬起来,软着腿走向浴室去洗澡,同时她想,她约莫是真的被玩坏了。

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不会彻底坏掉吗?

大约半个小时后。

洗完澡的辛瑶终于出来了,彼时眼泪已经止住,只眼尾还略带微红,依稀可见曾经哭模样。

好在那股贪婪的窥视视线再没有出现过,这让她放松了不少。

之后接连两天,不知道邪祟是被她凶住了,还是引诱她入梦其实是消耗力量的,那诡物暂时折腾不动了。

总之,这段时间邪祟很安静,没再窥视她,也没再拉她入梦,连紧环在手上取不下来的戒指都十分安静。

辛瑶还开心呢。

可好景并不长久。

第三天,她就又开始感受到那股窥视感了。

冰冷贪婪充满狂热爱意的视线,不时出现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