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的熟悉感还在,但她心里上却是极害羞羞耻的,眼下又这么疯,这种羞耻感渐影响到生理,叫辛瑶敏感的快要疯掉了。

认知里是第一次的辛瑶,碰上如今已非常有经验、铆足了劲儿想好好伺候老婆的邪祟,辛瑶这天晚上真的被炒的太惨了。

这一夜春宵,后来辛瑶为了好受各种求饶,什么话都说了,情话不要钱的一箩筐一箩筐往外倒。

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我最亲爱的娘子,什么我这辈子只喜欢你只爱你一个之类的。

倒还挺有用,真把那畜生哄开心了,后面渐渐温柔起来。

但那邪祟姐姐实在是太凶猛。

最终还是天亮方歇。

辛瑶高了太多次了,初尝这事就如此激烈,被炒成这样,她真的快疯了,彼时已是彻底无力的软倒在恶魔怀里,动一下都困难。

吃饱的邪祟美人紧紧将辛瑶搂着,仍兴奋的不行,一直在不停的亲吻辛瑶的额头和侧脸。

亲够了,她将老婆的手抬起,温柔在辛瑶无名指上戴上一枚戒指。

戒指与寻常戒指一模一样大小,纯白色,质地光滑温润无比,像是一块好玉似的,通体整洁未雕花纹,但上面飘着血一般的迷离红雾,看起来漂亮又神秘诡异。

邪祟抚着辛瑶的手指,缠绵轻声说。

“这是我用靠近我心脏的肋骨做成的戒指,它能让我去到你身边,也能很好的保护你,就当,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定情信物。”

说完,美人眷恋粘人的又吻了吻辛瑶,痴情的叫她老婆,不舍的说瑶瑶等我。

辛瑶看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朝她翻了个白眼,然后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