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本在失神的辛瑶因这一下清醒了,猛咬住唇,指尖紧紧拽住身下纯白床单。
好一会儿过去,她才终于缓过神来,恼怒怪罪又满含情意的瞪了身上人一眼。
“我才刚!你就来,坏死了,也不打个招呼。”
于是玉弥音就来给她打招呼,变态加倍的邪神俯身凑到辛瑶耳边,恶意轻声道。
“好,打招呼,那宝宝准备好,现在要草你了。”
不要脸!
这种话也是能说的吗!
这家伙表面上看着好清冷一个人,一上床就爱乱讲——啊!
别!别……
辛瑶一下子说不出话,骂也骂不出来了。
因为那先前只是进去了一点的黑色尾勾,开始发疯了。
这东西和阿玉的体温一样烫人的要命,叫辛瑶觉得好像是火焰涌进来一样,瞬间让她莹白如玉的身上沁出香软细汗,花间止不住的收缩,将黑色尾勾紧锁着。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它还是一节一节的,就给人的感觉好奇怪。
辛瑶被她老婆的闹的经验也算是很丰富了,但还从没吃过蝎子尾巴模样的,怎么说呢,就感觉好,好像,那,那种拉珠,一会儿粗一会儿细一会儿粗一会儿细的,于是她也跟着粗细不同一会儿被撑的要死一会儿又变得松快,一会儿被高高抛起一会儿又猛坠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