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去哪了,在干什么,在看我吗呜呜呜呜。”
另一个在干嘛,另一个当然是在爽了。
她就站在床边辛瑶面前,低着头,眼睁睁欣赏着老婆一直在哭的漂亮样子。
一边兴奋呼吸着,一边摩、挲指尖感受着软嫩,她正看着这场面,只是看着这场面她都能——
想了想,另一只怪物终究还是走上前去,她上了床,从背后温柔将辛瑶抱到怀里。
同时这两只谁都没有出声,一个埋头苦干不说话,另一个抱着辛瑶死死盯着她也不说话,本就沉沉的黑暗显得更危险了。
但很明显,埋头苦干的恶货因为另一个的到来更兴奋了,辛瑶像一叶小扁舟被撞的倒到身后那只的怀里。
身后这只自不会客气,紧紧将辛瑶搂住,半晌之后才终于出声。
“和平相处不吵架似乎也挺好,你觉得呢?”
前面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抽出空回答。
“嗯。”
“既然这样,”怀抱着辛瑶的因为共感而来的感受闷哼一声,再开口时声音愈哑了,“我们就别总想着斗死对方了,把精力都放在伺候瑶瑶上,瑶瑶是公主是主人,你洗手做妾端茶递水伺候我们。”
被一只抱着,被另一只扯开腿儿,像株小杨柳一样摇啊摆啊的辛瑶听见这话有了些清醒,脑袋上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你们两个,还搁这聊起来了是吧。
后面这只是谁?你的发言很危险知道吗,你自己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而且你说的伺候那是正经伺候吗?
身前正埋头苦干的也不喜欢听这话:“我靠,凭什么我做妾?”
辛瑶:不是,你最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吗?重点不应该是,难道咱们仨这辈子就要这么过了吗?
但辛瑶这会儿说不出来话,根本阻止不了她俩的危险发言,两只怪物在黑暗里越说越起劲儿,非要争出个我大你小来。
吵着的时候难免情绪起来,以至身前那只越干越起劲儿,似恶兽在攻城略地般肆意肆虐,直将辛瑶欺负了个可怜,倒在身后怪物的怀里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