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去的太晚了，连糖也来的太晚了。”

小燕护士是个很好很单纯的人，听见这话连哭都止住，擦擦眼泪忙看着辛瑶道。

“不不，辛护士你们不用说对不起的。”

“谢谢你们的糖，”她伸手将桌上的糖盒拿起，紧攥到手里，“虽然曼春现在吃不到了，但我想，她肯定会很开心的。”

“就是咱这里吃什么都不太有味道，怪叫人不适应的。”

说着，小燕护士低头，像是在对辛瑶她俩说，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

“其实，早做好准备，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在决定成为护士，决定来到控制中心，决定留下来不去中央主控城的时候，我和曼春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当然会害怕，也会因为离别难过，但是我们并不后悔做出留下来的决定。”

“其实我啊，”小燕护士握着手里的糖盒，流着眼泪的笑着怀念着说，“是个胆小鬼，懦弱没主见，总摇摆不定，做什么事都要曼春拖着我拽着我才能做好。”

“我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跟着她一起学巫术，跟着她成为护士，跟着她进入这个世界，有她我才决心留下来不去中央主控城。”

“可没想到最后的最后，依附春天生活的小草，先送了春天离开。”

辛瑶听见这话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小燕护士这段话里的信息很多，比如中央主控城，比如什么留下来，可这会儿她思绪略微混乱，一时无法理的特别清楚，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站在她身后的阿玉见状，伸手轻抚她的脊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