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觉得,这可真是好生刺激。

小狐狸这么一说,眼睛一转,姜斩玉就懂是什么意思了,终于恍悟瑶瑶为什么叫她来前将这身银甲洗干净,原是喜欢她作将军的扮相。

她只有上战场的时候才会着甲,着甲必然是带杀气的。

所以,小狐狸是喜欢凶一点的?

姜斩玉笑的不行。

就叫辛瑶更害羞了,耳尖微红:“你笑什么笑!”

“没,”姜斩玉眉眼弯弯,“就是在想着这轻甲甚硬,万一硌到你怎么办。”

辛瑶很是蛮横不讲理,小下巴一扬:“那就是你没有伺候好国宝,该罚!”

“好,好,”身穿银甲的小将军眸中满是笑意与温柔爱意,低下头来,在辛瑶唇上轻轻亲吻一口,“臣必定珍之慎之。”

第二日清晨。

辛瑶惯是会过河拆桥的,明明昨儿是她一直在闹,跪趴在那里媚人的叫,让小将军再用点力气,说她好喜欢。

结果今儿一起床就翻脸,在花儿上揉弄两把,下了床披上衣服站在那里时又摸摸小屁股,气的给了躺在床上的人一捶,开口时声音略有些微哑的道。

“真不是个人,我屁股都快被你打肿了,待会儿早朝朕要坐不住龙椅了!”

姜斩玉侧躺在床上轻笑。

“我的错,实是陛下叫的太好听了,一打一媚,臣实在是没有忍住。”

辛瑶:“你!”

眼看要被骂,姜斩玉连忙又开口,伸手拽住站在床前的辛瑶指尖晃晃。

“真不要我一同去?那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