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山上那位剑术超绝,在外人面前冰冷如雪的剑尊,此时此刻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却宛如一条疯狗。

正执着她的手,埋着头伸出舌尖,在她的手指上掌心间饥渴一般贪婪的舔|舐。

细致的哪里都不放过的全都舔过一个遍后,恶狗灼热的舔吻下移,来到辛瑶白皙的手腕上。

嫁衣红袖因手臂被微微抬起的动作下滑,露出美人一截莹白藕臂。

那疯狗看见了,一双眼眸死死盯着那白的会发光一样可口的软肉,舌尖一卷更狠的吃弄起来。

马上她就会追过去,将美人的整条手臂都舔、舐一遍。

隐约的光里依稀能看见这糟糕画面,一道高大的黑影正埋着头,在床上人手臂上饥渴拱弄舔吻。

一下一下,接连不断的水声,安静密室内能听见疯狗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好像一头兴奋的野兽在贪婪享用美食。

可怜身穿嫁衣的小新娘因中了药,现在一动不能动,只能被她这个样子亲吻。

辛瑶颤着眼帘,望着正埋头在她胳膊上乱吻的那恶狗身影,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额,安心。

好好好!

这味儿不就对了嘛!

她就说她老婆怎么可能真就那么平静,什么事都不干!

这几天一直在装温柔,没能心里的疯劲儿发泄出来,把这大坏蛋给憋坏了吧。

看这架势她是又被关进小黑屋里了,且还被下了药,一动不能动。

笑死,这场景她都熟了好吧,根本不带怕的,像进了自己家一样,安然,舒适。

比起阿玉一直憋着忍着,隐而不发,让人恐惧担忧不知道这人究竟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