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缕发丝润贴在颊边,衣服略沾在身上,透明雨珠顺着她满是暧昧吻痕的肌肤滑落,更显得人身段玲珑,看起来也更可怜了。

辛瑶故意的,抬起手将领口扯的更大些,叫大片白腻显露出来,夹着那已经被润暖了的玉,跌跌撞撞向荒山野岭里那间小破庙走去。

好磋磨的终于走到破庙前,辛瑶急促的喘着气,一只手捂着快要跳出来的小兔子,另只手撑着门框,勉强支撑站住。

同时,她抬起头,借着雨光向破庙里面看。

一眼便望见一个身穿雪白道袍,发丝利落束起,头簪木钗的年轻女冠盘膝坐在地上。

还是姜斩玉的模样,还是姜斩玉那个人,但是气质更冷了。

遁入无情道的她似乎抛去了一切感情,观这世间万物都无波澜心如止水,仿佛一块冰一般,只望一眼便叫人心中发寒。

此时此刻她正轻闭眼帘,单手掐一妙诀于身前,安静养伤抽取情丝。

越来越激烈的雨光里辛瑶看见,她眉心点着一点红朱砂,衬着那张清绝的脸和冰冷的气质,这身穿白道袍的小道长,可真像是冰冷无情的灵仙、小菩萨。

可她不是菩萨,暂封感情的她可比拥有感情只知道吃老婆奶的她,要冰冷无情恐怖的多。

似是听见门口有人来的声音。

重伤之际脸色略微惨白的小道长终于睁开眼,抬眸往门口看了看,一双眼睛冷冷冰冰,内里没有一丝感情,看人宛如看死物。

辛瑶叫她这清凌凌的一眼刺到了,有点愣住。

好,好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