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生生的。

卧槽,那么好看。

姜斩玉满目痴迷,魂儿都要丢了,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抚摸她美貌的作品,辛瑶要喜欢死了,在她掌心下像只快乐的小猫喵喵叫。

叫的姜斩玉想疯,恨不得把人往死里。

但不行,还剩一点绳子没绑完呢。

只是按照那图册上画的,最后这一截居然是,额,竟然,很荒唐的是从两腿之间穿过去。

按照瑶瑶要的力度,这么一绑,岂不要磨住了。

姜斩玉便又有些犹豫,不是很敢下手,比划了两下轻声道。

“瑶瑶,太嫩了,这样穿过去会不会磨伤?要不然这一截就不绑了好不好?”

被你翻来覆去那么多次都没坏,怎么可能一根小绳子就磨坏了,看着很嫩,其实很耐弄的呢。

辛瑶这会儿兴致上头,偏要,哼哼两声。

“不会的啦,你放心弄。”

听见这话姜斩玉却想到什么,眸光猛一暗,声音都哑了。

“瑶瑶怎么知道不会坏?自己磨过试过?”

“才没有呢!”被这样污蔑辛瑶脸一下涨红了,“你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自己绑自己,我今天跟你头一次,烦死了!你到底绑不绑!”

“好好好,你别生气,别生气,我就问问,我绑我绑。”

终于绑好后。

被红绳紧紧束缚着的小奶糕,漂亮的落在了床上落在光晕里。

两只兔兔颤啊颤,一根表面微有点粗糙的红绳从花上穿过去,捆着磨着蹭着狠狠擦着。

身患怪病的辛瑶身体上的感知被极限放大,那么敏感,刚被绑上就不行了,再狠狠蹭两下更是几欲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