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的更厉害了?柔水流个不停,小花那可也是这样?”
“瑶瑶,平时你都是在这里自己玩的吗?怎么玩的?我很好奇,娘子可以自己玩给我看吗?”
那坏人越说靠的越近,已经是退无可退的辛瑶紧贴在柜子上,自欺欺人的扭开脸不去看她,颤抖着唇说。
“这,这位小姐,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不是辛瑶。”
姜斩玉笑出声,清冷的音色落在密室里仿佛碎玉击冰,伸手摸了摸辛瑶的脑袋。
“哦?那我娘子是去哪里了?”
辛瑶被她摸的轻颤了两下,依旧没回头看人。
“不知道,可能没脸活着灵魂出窍了吧。”
姜斩玉更笑出来,将手中的玉随手放在柜子上,以指尖挑起辛瑶的下巴,仔仔细细看一直在颤抖的人小脸。
而后松开,手指向下滑动,抚摸过辛瑶白皙的颈项,穿着绯色衣衫的胸口、小腹,至腰间时,她放肆又突然的一把挑开系在柳腰上的腰带。
“既如此,那我可要好好寻一下了。”
系带坠落,绯色裙衫也凄惨的跌在地上开了花。
毫无反抗之力,转眼便如一只莹白小珍珠落在光里的辛瑶呜咽一声,小身子颤抖着就想去推姜斩玉,阻止她。
却是姜斩玉先动。
她几乎是紧逼到近前,盯着光里的两只大兔兔看,急促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看够了,在左边那只粉脑袋上亲一口,笑着问。
“我的娘子去哪里了,你是我的娘子吗?”
当然是没得到回答的,她便再去亲右边那只,含住轻轻的咬一咬。